一個乾淨明亮的地方
我很早就明白自己會是迷你倉的使用者,房子退租,不想麻煩他人,所以會需要迷你倉庫跟銀行保管箱。對於一個沒有固定居所、不知道下一個月會身處何方的人來講,或許比起房子這更是剛需。也有人說過「沒有根的人就是要斷捨離」,但在前往全然的斷捨離之餘,仍希望自己有可以掌握的些許渣滓,也許像是一些自己仍不敢、希望自己在未來某日可以足夠勇敢面對的回憶,所以我一箱箱封起像是母親僅存的一些證明,剪了一角的身份證與護照、已經沒有任何意義的印章,還有她努力留下來的舊照片。
PeiChin CHIANG / 江佩津
我很早就明白自己會是迷你倉的使用者,房子退租,不想麻煩他人,所以會需要迷你倉庫跟銀行保管箱。對於一個沒有固定居所、不知道下一個月會身處何方的人來講,或許比起房子這更是剛需。也有人說過「沒有根的人就是要斷捨離」,但在前往全然的斷捨離之餘,仍希望自己有可以掌握的些許渣滓,也許像是一些自己仍不敢、希望自己在未來某日可以足夠勇敢面對的回憶,所以我一箱箱封起像是母親僅存的一些證明,剪了一角的身份證與護照、已經沒有任何意義的印章,還有她努力留下來的舊照片。
其實我是在新書座談會後,才發現自己真的不太會講跟自己有關的事情(尤其在一堆人面前),所以也許在粉專寫寫字是不錯的溝通方式。五月是母親節的月份,這幾天收網購包裹也完全塞車,宅急便的大哥說貨都收不完,母親節蛋糕之類的。這麼一個日子,好像應該要說些什麼,但想想人已經不在了,如果又再刷一波跟媽媽的文章好像有點多餘。
離開台北近兩年,再次回來這個記憶中的中山地下書街,已經完全不一樣了。大學時期喜歡泡在這裡買回頭書,雖然名為回頭書特賣,但其實也不乏各種值得一讀的經典好書,每次挖到就有種貪小便宜的快樂,窮學生的記憶。
現在已經截然不同了,有好幾櫃由誠品書店職人們選出的書,其中一區「家的想像」,讓這本已經過了打書期的書還是能夠放在檯面上,其實是很感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