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卸殼:給母親的道歉信》

其實沒想過,會用這種方式出書,大概就像是印卡在跋所說的「死亡迫使我們講話」,這兩年我刻意淡忘許多事情,從大學總是在社運現場、到畢業後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,只能寫字,卻也寫不出足夠好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