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卸殼:給母親的道歉信》
其實沒想過,會用這種方式出書,大概就像是印卡在跋所說的「死亡迫使我們講話」,這兩年我刻意淡忘許多事情,從大學總是在社運現場、到畢業後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,只能寫字,卻也寫不出足夠好的字。
PeiChin CHIANG / 江佩津
其實沒想過,會用這種方式出書,大概就像是印卡在跋所說的「死亡迫使我們講話」,這兩年我刻意淡忘許多事情,從大學總是在社運現場、到畢業後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,只能寫字,卻也寫不出足夠好的字。
開學近兩個月,來寫一下心得。
週一到週五上著商學院(B-School)的課程,以及待在國外學校的英文環境(雖然在新加坡十分容易找到講華語的人們,偶爾迸出的福建話更是倍感親切),幾乎每天都感覺到自己的成長,畢竟起始點實在太低了,近三十年早已經習慣中文的環境,現在要馬上跟一群母語是英文的人朝夕相處,是滿滿的壓力。
抵達新加坡一個禮拜多,決定寫第一篇記錄來開張個人網站,順便也向親友交代自己的近況。很幸運地,受到許多人的幫助以及祝福,無論是起飛前、還是落地後,都有著各方的協助,稍稍平穩了始終懸盪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