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uide for Making Funeral Arrangements
這是跟朋友閒聊的過程中,決定來寫的系列(還好只先列五點,就寫了三千字),這來自於曾經掙扎了一陣子的自己。年近三十、尚年輕的我們已經離這些習俗很遠,但充滿好奇,這裡頭其實有許多「如果我早點知道就好」的事。
PeiChin CHIANG / 江佩津
這是跟朋友閒聊的過程中,決定來寫的系列(還好只先列五點,就寫了三千字),這來自於曾經掙扎了一陣子的自己。年近三十、尚年輕的我們已經離這些習俗很遠,但充滿好奇,這裡頭其實有許多「如果我早點知道就好」的事。
好像應該習慣2020年的轉速就是這樣,一切都來得猝不及防,但同時卻又因為疫情的關係一切都未可知、延宕是理所當然,Q1還沒過去就覺得累到不行。
二○一二年的五月,我正在聲援死刑犯鄭性澤的記者會中,電話響起,我躲到廁所去,接起電話,電話那一頭的人是警察,他告訴我,我十年來未曾見過的父親剛剛過世了,因為一場工安意外。
二○一九年,一月初始,推開家門,我找到了母親,她躺在地板上,周邊散佈著她的診斷證明書、藥物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煙燻味,我碰觸她,冰冷而僵硬。我知道,她已經離開了。